夜的羽衣

徐兰香

昨夜的风，藏进了回忆的角落
墨色的天空，抖落夜的羽衣

我看到冷掉的一尾鱼
一点点，从微熹的晨光折射了鳞
带着潮湿的回忆

雾似的城堡
马车的声音，有节奏地踩进梦点
园子里的野蔷薇在攀援
灰瓦连着一片又一片
一只怪猫，故意拉长了背部线条
总让我模糊了视线

山川湖海离我很近
又是很远的
触摸到虚无，延伸到更远的洲
都轮番在夜里、在脑中
上演一场又一场的戏码

借助我半睡、半朦胧、半昧的世界
走了又停了，停了又走
纠纠缠缠，如藤蔓缠绕着互相

晨曦之中，安放我倦怠的身躯
刚一合眼——
鸡又叫了